圣斗士22题——七个昼,七个夜 CP:撒加X沙加
此文的设定是撒沙之前没见过面。 沙加在20岁之前一直在印度修行然后有时会应邀出国讲经布道,而且眼睛是不闭着的……而撒加则是史昂指定接班的正统教皇,时代请无视。 想看H之类滴筒子可以就此离开……本人素CJ滴小孩,H大大滴苦手。 另,不要问我为什么一向认真工作从不无故旷班滴撒加筒子会翘班和沙加筒子来个偶然滴“鹊桥会”,因为我也不知道……== 最后,这是某只第一次写圣同人,写的不好请大家不要丢烂蕃茄臭鸡蛋,谢谢。
—七个昼,七个夜—
*** 所罗门?格兰蒂 星期一出生 星期二受洗礼 星期三结婚 星期四得病 星期五病危 星期六死去 星期日被埋在土里 这就是所罗门?格兰蒂的一生 ***
*** 所罗门?格兰蒂 星期一出生 ***
沙加不喜欢寒冷的地方。 生于长于位于赤道边上,出了名的炎热潮湿的印度,习惯了一身白色的长袍,如果让他到北欧那样严寒干燥,下了雨就如同寒流来袭的地方,然后穿的如同北极熊一般,沙加绝对不会愿意。
但这次说来也巧合,好几个移居北欧的印度移民回到故乡,因为在外国受够了天主教基督教的“主”而专门找上门来请求“沙加活佛”到北欧讲经,好让在那边的佛教徒们可以在“主”的压力下喘口气,而正好沙加在为某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烦恼,听他们这么一说,一时脑热就答应了下来。 等到他看到眼前几个身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人一脸欢喜,他的头脑恢复清醒,才发现刚才那几位所说的北欧的天气,不正是他最不适合的嘛…… 可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当然就不能言而无信,所谓“嗔”,可是犯了戒的。
沙加其实是个有点懒散有点迷糊的人,从小就习惯了打座修禅,所以没事的话他就会待在信徒弟子们专为他做的莲台上悟道,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能不动就尽量不动,就算要动也要控制在最小的所需内,绝对不要超过所需做无用功。 照他自己的话说,还有个原因就是小时候穷,那时可没几人知道,知道了也不一定定相信他就是释迦的转世真身,所以就没饭吃肚子饿的不行,如果还要动来动去,不就浪费了宝贵的能量,肚子也就更饿了。 当然这样的话沙加绝对不会对弟子信徒们说,唯一听过这话的就是经常用小宇宙来和他聊聊天的,隔着一座喜马拉雅山的朋友——穆。
其实穆也没有比沙加好很多,嘉米尔海拔高,天气又冷,除了青稞就连麦子都种不活,更不用说蔬菜之类。可是山下的人还是会时不时的送他水果蔬菜。 而且穆好歹还有师傅,而他师傅……是圣域的教皇。
穆小时候的时间,大部分是在圣域过的。 虽然师傅公务繁忙不能一天到晚的陪着自己,除了修炼的时间外少有能和他在一起的,但圣域不会让教皇大人的唯一宝贝徒弟饿着,还特别派了人来专管他的饮食。 所以好说歹说,起码穆没特别饿过肚子,除了小时候淘气跑出去迷了路错过的那顿午饭。
听到沙加说这话的时候,穆心里不禁一阵的抽搐。 沙加,下次你没饭吃就来嘉米尔吧,就算我这没什么好吃的,起码不会让你饿肚子。 沙加为他的这话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的笑意,尽管现在他已经是出了名的活佛,门下弟子信徒无数,供奉之物数之不尽,但是能有什么比真心的一句话更能温暖他的心呢?
当然这些都是外话,说到底沙加就是个不喜欢动的人。 谁让他的弟子信徒们都习惯抬着他走来走去,好似让他的足尖碰到地面就是罪大恶极般。
于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沙加就被一堆旅居异乡的信徒们请到了天寒地冻的北欧。 想来如果不是这些身居异乡却依然虔诚的佛教徒对他所布道的寺院多年来尽心尽力的照顾,沙加是说什么也不会到这一过十月就冰雪封天的地方来活受罪的。
望着窗外沙加呆呆的出神。 到瑞典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可是自他的脚从头等舱出来碰到地面开始,天就像漏了一样开始下大雪。 如果说下雨还不至于太过无聊,那么下雪就完全是一种无边的寂寥了。 完全无声的世界,就像声音这种东西已经消失,只有偶尔外面路上几声汽车喇叭的嘶鸣还在提醒他这个世界还有声音的存在。
想打坐冥想,可是五星级酒店无论床还是地板都太过柔软,一坐下来就好像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一样。 刚坐好想念念经,却把进来客房服务的小弟吓了一跳。他红着脸退出去的时候,沙加发现他的鼻尖挂着可疑的血色。
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酒店的室内空调让房间四季如春,所以沙加只是习惯性的穿着从家里拖出来的白色长袍。长袍柔顺而宽松,却能拐着弯子表现出人体的曲线之美,而且若隐若现往往更加诱人暇思。 在印度很多人都这么穿。可是沙加忘了这是北欧。 一个一头阳光般的金黄长发,白晰秀美的圣洁美人坐在极品长毛地毯上,双手合十的样子对西方的青年来说也是太过刺激的景象了。 估且不论这美人是男是女……
“嘀——————沙加大人,因为天气的缘故,所以让您讲经的日子可能又要延后了,真的是万分的抱歉。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尽量吩咐客房服务或者是通知我们。”
沙加抬头,望着床边的电话,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说这边的天气不是人待的…… 可是继续待在房里也实在是太过无聊,这样下去明天可能就会长上香菇。
一边考虑着香菇是烤着吃好还是炖汤喝好这个奇怪的问题,沙加的眼睛飘到了衣柜上,再叹了两口气后决定出去转转。 这是为了将来有空去嘉米尔做准备。 沙加这么安慰着自己,然后打开了衣柜的门。
换上信徒们准备的厚实衣物,他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和北极熊没什么两样的自己,歪了歪头。 虽然不至于笨重,但实在行动不便,沙加认为自己可以体会熊为什么会死在猎人手里…… 不就是这身皮太厚了,想举个爪子都愣是要慢个三拍半不止的原因嘛。
小心的带上门,下到楼下大厅时不忘交待服务台一声要出去逛两圈,还不忘借把伞。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沙加恍恍忽惚听到里面很大的一声“哗”。 还有“主啊!!”的大叫。
这里的人……真是奇怪…… 沙加一边走一边想,挥然不觉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一个高挑的身影和他迎面而来。
“碰!”“哇!” 几乎只隔不到一秒,沙加感到身体在往后倒,同时眼前晃过一张俊美的让人心悸的脸。 可是他第一眼注意到的,却并非对方出色至极的容貌,而是那双饱含着忧郁,看似平静实则如同波涛暗涌的海面般的双瞳。
*** 所罗门?格兰蒂 星期二受洗礼 ***
撒加凝神看着自己所搂抱着的人。 厚实温暖的粗呢外套连带的帽子因为刚才的冲击而滑了下去,露出里面一头阳光般的灿烂金发。 白莲的花瓣般温润无瑕的面庞,修长的眉,清澈的湖水般的蓝色双瞳。 是个美人。 可惜是个男人。
虽然身材纤细不若一般的男人般结实,可是撒加敢打包票,自己怀中的美人是个男性。 光是那声略微低哑的“哇”就可以让他了然于胸。
这个世界多的是比女性还有味道的男子。 像成天在玫瑰丛中打滚的那位,像兴趣是做刨冰和冻蝎子的那位,像善于修修补补比女性还会持家带孩子的那位。哪个不是容姿端丽优雅自持让女性碎了一地芳心咬破一打手帕。
“那个……谢谢……” 沙加扶好帽子,明明才一瞬间,冷利的风就像刀一般刮过耳畔,耳朵都快没了感觉。
“走路的时候可不能三心二意,现在下雪地上又滑,一不小心可是会跌交的。” 撒加放手让他站好,然后弯腰捡起沙加掉落的雨伞递给他。
“那个……可以的话能请你喝杯茶吗?” 望着对方即将离去的背影,沙加猛的冒出一句,续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自己这是做什么?不知所谓!
蓝色的头颅微微一动,半转过来像是在认真的思考,可眼神却似笑非笑。 沙加在厚呢手套里捏紧了拳头,掌心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心更是跳的像擂鼓一样。
“可以啊~”撒加看出他的局促,嘴角咧开一丝好看的笑纹,却在他松了口气的时候又带上一句。 “这可以算是搭讪吗?”
“碰!”这次是货真价实的五体投地。 沙加趴在地上,看着对方的靴子,欲哭无泪。 斯德哥尔摩,你够有面子了你,连我都要向你伏身。
街角的咖啡店人烟稀少,只有壁炉里的柴火燃烧断裂时偶尔发出“啪吱”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浅浅的咖啡和红茶的混合芳香,还有轻扬的古典乐曲。
沙加当然不知道这乐曲是什么,他自小听的除了佛经还是佛经,偶尔在庆典上会听到有人喃喃或者大声的吟唱印度的民歌还有宗教乐曲。喜欢流行劲暴乐曲的孩子,父母们是断不会允许他们在仿佛不沾人间烟火的活佛面前唱那些放肆的歌的。至于外国的古典乐曲,相信除了学校,在那个宗教氛围极为浓重的国家,是极少被人们所注意的。
但撒加却还是一语道破了天机,“真不错啊,是瓦尔第的《四季》呢。”
他让沙加落坐在壁炉边,挥手叫来了侍者。 “请给我一杯卡布其诺。” 然后他向沙加挑眉,意即询问他要什么。
“阿萨姆红茶,谢谢。” 沙加脱下外衣,挂在椅背上。 好在雪下的大都封冻了,所以沾上的雪粉拍拍就全落地。要是半融不融的话估计他的外衣都得泡汤,而他就要被冻病。
目光飘到这家街角的小咖啡店的陈设,原木色的木制墙壁和地板给人温暖的感觉,柔和的暖黄色壁灯放出温和的光。 燃烧着木柴的壁炉,木制的舒适靠背椅上还放着填充了满满的羽毛的靠垫与坐垫。 咖啡壶咕噜噜的响,浓褐色的液体在酒精灯的蓝焰上翻滚挣扎,略带苦涩的浓郁香气直沁人心。
撒加有趣的看着他的目光四处飘荡,就是不肯落在自己身上,不禁感到有趣。 真不知方才是谁提出喝茶的要求的。
卡布其诺和阿萨姆适时的送了上来,看起来像是打工的高中生般的女孩红着脸放下两杯芳香四溢的饮品,红着脸一步三回头,最后在接触到有着一头蓝色长发的美男子的带笑眼光后发出轻轻的尖叫逃进了吧台后面。
撒加拿起桌上的装着牛奶的小壶把乳白色的液体慢慢的倾倒进褐色的液体中,看着两者在白瓷杯中混合,变得难以分离纠缠不清,目光开始迷浑。
沙加捧起红茶,闻着茶香,目光飘过他,又继续打量桌上的摆设用鲜花。 他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少鲜花,犹其是白莲。 忠诚的佛教徒们将白莲当成最神圣的代表佛祖的花朵,无论哪一家人,只要后院池子里的第一朵白莲一开花,就一定会摘下来奉到他的座前。 沙加知道自己是佛陀转生,但他更加的明白自己只是个人。 如果真的是佛,那么他身边的白莲又为何凋零?佛的周身不应该是永恒吗?除非天人五衰……
两个人相续陷入沉思,空气里都弥漫着沉寂的味道。
撒加先回神,又往杯中放入一颗方糖,看着它在杯中溶解的粉身碎骨。 于是又放第二颗……
“再放的话可就太甜了呢。”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的意见,可是目光还在四处游移。 “还是说你喜欢……?”
“哈哈。” 蓝发的男子打着哈哈,掩饰自己走神时的失误,却在咖啡入口的一瞬间几乎将之喷了出来。 好,好甜……我到底放了几颗糖啊…… 瞪着手中那杯可以给喜欢甜食的小孩子喝的所谓咖啡,撒加脸色微微一变,直想用银河星爆将之挫骨扬灰,或者干脆将之丢进异次元空间。
沙加抿唇,将几欲冲口而出的笑意掩在杯后。 对方那瞬间的小动作怎么能瞒的过他的眼。
气氛,就这样的又局促了。
小口的咽饮着自己杯中的液体,撒加叹了口气。 为什么喝个茶气氛会这么的冷寂呢? 好吧,总得有个人来打破这个不太自然的气氛。 “撒加。”
“啊……哎……?” 沙加总算结束了飘移的目光茫然的对上对方那张俊帅的完美脸庞,半晌才反应过来坐在自己对面的帅哥说的话的含义。
“我的名字,方便的话能告知我你的名字吗?” 真是奇怪,都坐在一起喝茶了却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失礼了。我是沙加。”
沙加……?? 撒加轻轻的皱起眉头,记起从未在圣域现身的处女座黄金圣斗士就是这个名字。 他仔细的打量对面的金发丽人被柔光所笼罩的平静安详的脸。 是巧合吧,他暗嘲自己。 世界那么大,那位不在印度被人顶礼膜拜,跑到北欧来干嘛?
*** 所罗门?格兰蒂 星期三结婚 ***
之后的几天,雪还是下的很大。 沙加的信徒们还是无法如期的聚集到一起,他也只得继续待在酒店内无所事事。
好在那天一起喝茶后撒加送他回来,才知道他和自己住在一个酒店。 一个三楼,一个六楼。 所以沙加无聊的时候都会跑去找撒加一起喝茶。 两个人也就在逐渐增加的相处时间里相互的熟悉着,磨合着。
沙加习惯早起后就打坐修禅,却也每天都看着客房服务的小弟一次次捂着鼻子离开。 他在持续的迷茫之后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茶时将这件事告诉了撒加,却惹来对方的不顾形象的扬声长笑。
“你为什么笑?”佛陀的转世很有不耻下问的精神,捧着白瓷杯询问着对面的美男子。 今天是锡兰茶,比阿萨姆要清幽的芬芳将他柔柔的包裹起来,让他的心情平静的不可思议。
“哎,沙加啊沙加,你可以说是对自身,对外界一无所知啊~该说你是太纯真了还是太迟钝了呢?” 俊美的脸挂着一抹狭促的表情,海洋般的蓝眼轻轻一眨,像取笑又像无奈。 日渐的相处后方才知道,这位美人的确像是不食人间烟火般,有点懒散又有点迷糊。
“哎?”继续不明中。
“真的不明白?” 虽然知道答案,可是心底还是存在着一丝侥幸。
“恩。”老实的点头,大有请您不吝赐教的意思。
撒加叹了口气,明白光靠敲边鼓是不能让对方切实的了解自己的意思的,所以只得铁了心来下自我牺牲靠行动来表达了。 趁着对方脸门上还戏剧性的冒着大大的问号的时候,他优雅的半起身,只手越过桌面温柔的托起对方的下颌将之拉进,然后…… 在粉嫩的唇上印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就是这个意思。”微笑,回坐。 某人的脑袋中一条说纤细也着实不纤细但说粗也不太粗的神经啪的一声崩断。 石化。 再然后就是了悟后满脸火烧火燎赛过天边红霞的滚烫。
*** 所罗门?格兰蒂 星期四得病 ***
沙加开始有意的避开撒加。 这点撒加看的出来。
他不在准时的在下午茶的时间出现。 也不再偶尔跑去和他聊个天。 甚至于在酒店底楼大厅碰到时也只是向他点个头表示问候就匆匆的离开。
撒加觉得有点生气。 可是一想到对方那张红的和蕃茄一般无二的脸就又气不起来。 虽然没有恶意,但是把纯白的纸染上斑斓墨迹的感觉还是那么的让人觉得无边的愉快。(某若:小撒你……)
他偷偷的翘班离开圣域已经五天。 想来也没有人会想的到一向工作勤免常年无休的教皇会这么不负责的丢下大堆工作逃之夭夭。 他也完全可以想像双生弟弟一边代替他批阅堆积如山的公文一边咬牙切齿的咒骂他的样子。
五天前,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线,他突然有了想到北方看看的念头。 于是坐言起行,隐藏了小宇宙瞒着圣域里的几个黄金及杂七杂八的闲杂人等,连双生弟弟都没支会就一鼓作气跑到了瑞典。
结果…… 结果就遇上了沙加。
这天因为雪停了而让两人天天报到的咖啡店的生意稍稍的兴隆了一点,隐隐的有人声从隐蔽的角落传到他耳里。 坐在两人常坐的位置,撒加突然觉得有点孤单。
那小子到底是怎么了? 不就是一个不能算吻的吻嘛,何必和青涩的小姑娘一样的羞于见他。 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自己对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不见容于天地的事呢。
“哎?先生今天怎么又只有一个人?前几天总是和你一起来的另外一位呢?” 对两人渐渐有点熟了的女侍者把他点的曼特宁放在他面前,睁着一双碧绿色的大眼睛问。
“恩……他有点迷失了人生的方向吧……” 思考了下后他这么回答,然后低头轻轻摆弄银勺,又陷进了自己的思绪中。
傍晚的时候,撒加试着用小宇宙联系弟弟。 很快,加隆那熟悉的咆哮就迅速的从虚空中传了过来。
“臭老哥!!你什么时候死回来!!我都快忙死了!”
撒加听着弟弟的抱怨,一边还有沙沙的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伴奏,满意的微笑了一下。 看来就算自己不在,弟弟还是很能干的。 起码不会偷懒。
“现在知道我平时的辛苦了吧。都是你在外面野,难得也该让我放松休息一下。” 他不紧不慢的说着风凉话,又想到弟弟这么乖应该好好表扬一下才能鼓舞其积极性。 “而且我不在你不是也没有偷懒?”
“你个混蛋老哥!偷跑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一直到今天中午被卡妙从海边拎回来才知道你失踪了!”加隆喘口气,“你办公桌上文件堆积如山,我只好把卡妙米罗阿布他们都叫来帮忙。”
“那你在都做了什么?” “哎?我已经批了二十份文件啊!”
……前言撤回。
“反正你快回来!啊啊,卡妙我知道了我有在看啦,不要用曙光女神的宽恕来轰我……阿布你也是,把魔宫玫瑰放下……对了,女神说要马上聚集所有的黄金圣斗士回来。” 撒加叹口气,单方面的切断了联系,然后认真的考虑是否应该回去了。
*** 所罗门?格兰蒂 星期五病危 ***
沙加为旅居北欧的信徒们讲完经回来时,就看到那个蓝发的男子正倚靠在自己房间的门边,似乎已经等了他好一会儿了。 他一阵的踌躇,考虑着转身离开对方却没发现他的可能性。
撒加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一脸的挣扎,不禁感到莞尔。 “我是洪水猛兽吗?”
你比洪水猛兽还可怕…… 沙加在内心低语,然后认了命般开门。 洪水猛兽起码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我。
撒加跟着他走进房,顺手把门带上,然后才有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进他房间。 一直以来都是沙加来找他或者在底楼大厅碰面,偶尔则是干脆到咖啡店碰头。 但是像这样进入对方的私人领域似乎还是第一次。
“只有红茶,要么?”沙加看着对方点头,在电热壶中倒入两人份的清水后插上电源。
因为沙发的关系,两人难得的没有面对面,而是并排坐在长沙发上。 在等水开的时间里,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让静寂轻柔的包围住。
“我……”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然后住口。 再然后就是相视而笑。
电热壶很识趣的适时发出轻鸣。 沙加起身去拔插头,然后在白瓷壶中放入两人份的茶叶。
“我们和解吧。” 撒加举起双手,放着沙加的背影挥了挥。 沙加一愣,然后将滚烫的水冲进白瓷壶。 “可以。”
将细白瓷的茶杯递过去的时候,撒加用异常认真的眼光看着他,然后很突兀的迸出一句。 “我不会道歉。” “哎……?” “因为我并不是开玩笑。”
拿着瓷杯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杯中溅出几滴琥珀般的液体。 落在茶几的雪白织物上的茶水马上就触了进去,染出一个模糊的水痕。
“撒加你……” “所以不愿意的话就马上推开我吧。”
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有力的双臂搂抱过修长的肢体,紧接着滚烫的吻就印了下来。 茶杯直接掉落在铺着的长毛地毯上,上好的红茶被一滴不漏的吸进地毯。
“撒加!不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一边手忙脚乱的推拒着对方解自己衣扣的手,沙加几乎像被烫到般的发出低声的尖叫。 “那么就请你推开我好了。”撒加并没有住手,嘴唇滑到被解开了衬衣扣子后露出的雪白的胸口,印上暧昧的红印。
“你……” 沙加迷茫的望向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理智在说快点阻止他,但身体却无法按照指挥有所行动。
“其实我知道,你早就明白了。” 修长的手指探进他的衬衣中,和嘴唇一起膜拜圣洁的白莲。
所有的抵抗在刹那间全部都中止了,沙加闭上眼,任苦笑蔓延。 刚发现这份情愫的时候连沙加自己都很吃惊,不,是非常吃惊。 惊慌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所以只能选择避开。 本来打算把这不应该的感情深深埋在心底的,可没想到还是让他发现了。
那么……就这样吧……
*** 所罗门?格兰蒂 星期六带着爱人的爱与灵魂死去 ***
半夜的时候开始又下起了大雪。 仍然是静悄悄的不带半点声响。 撒加半坐的靠在床头,然后借着仅有的一点床头灯的亮光审视着背对着睡在自己身边的人。
真的是失控了…… 两个本来就是处于不同世界的人,只是偶然的在这个地方产生了一点的交集,之后就会在短暂的相交后继续各奔东西,越行越远。 所以在意识到这个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的人对自己是特别的,只是想到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就分离,脑中就冲上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怕后悔的寂寞。 再然后……
撒加轻轻叹气,小心的伸手抚上在夜色中也闪着淡淡柔光的金色长发,鞠起一缕。 对不起。他虔诚的印上一吻。 如果可以我也想陪伴你。 可是当我戴上教皇的三重冠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我不能为自己而活。
开门出去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然后咬咬牙狠下了心。
床上的人始终没有睁开眼,只是从那逐渐变得不平稳的呼吸里才知道他内心的激荡。 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掉进羽枕。 然后就是又一滴……
在北欧的漫天风雪中,唯一的一点偶然的心动也因为这样的酷寒而封冻了。
*** 所罗门?格兰蒂 星期日被埋在土里 ***
沙加并没有再回到印度。 隔天他就从穆那里得知了圣域二十年来首次发出聚集的命令。
首次到来的圣域有种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的气息。 他一边和穆用小宇宙闲扯,一边首次穿上处女座的黄金圣衣。 之后就要去拜谒教皇。
从穆的口中他得知了新任的教皇这些年来的丰功伟绩。 但他并不在乎。 如果要让他宣誓效忠的话,必须亲眼所见方为准。
十二宫的黄金拜倒一地。 独独缺了双子座。 感到熟悉的气息,沙加堪堪的抬头,对上上方玉座上那双青铜面具上的红宝石双眼。 里面是满满的空洞与苍白,还有一丝无言的不忍。
是他…… 一定是他。
“处女座沙加。” 他熟悉的声音平静的不带一丝的波痕,就像是在陈述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一件事。
“是的,教皇陛下。” 这个人,是他。但也不会再是他。 那个他只是北欧的风雪凝成了一个幻影罢了。 正好七个昼夜,幻影破碎。 现在在自己眼前的是教皇,这个圣域除女神外的至上者。 而自己,是处女座的黄金圣斗士,如此而已。
“令你从此尽你之责看守处女宫。”
“谨遵诏命。” 沙加缓缓的直起身,最后平静的望向四平八稳端坐在玉座上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已不可查的笑,然后轻轻的阖眼,转身离开教皇厅,只留给玉座上的人一个苍白的背影。
既然已经看不到所想看的风景,那么不如什么都不要看到。
*** 所罗门?格兰蒂 星期一出生 星期二受洗礼 星期三结婚 星期四得病 星期五病危 星期六死去 星期日被埋在土里 这就是所罗门?格兰蒂的一生 ***
—七个昼,七个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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