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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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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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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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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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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en 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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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之前: 说真的,其实我并不适合写悲文或者虐文,起码就很多人来说,我写恶搞的本事比写悲虐的本事更加为人所知,但不可否认的,我一直的心血来潮写的悲文虐文更为别人所印象深刻。 而且众所周知,喜剧往往只有一种结局,通常看过笑笑就容易忘记,但悲伤却有着无限种的可能…… 所以尽管不适合,我却还是自不量力,想偶尔在心血来潮的时候改变一下风格,一味的嘻嘻哈哈也太不正经,难得的正经一下还是应该的吧。 只是不知这一次的文出来是不是又有人要对我磨刀霍霍……||||||
他走的那天,天空也是如此,清澈到让人想要流泪。 老人们说,这种清澈却也深远的蓝色,就叫做天堂蓝。 那是逝去的人为思念他的人留下的最后一点籍慰。
—heaven blue—
Athrun开始觉得身体不适,是在第二次大战后的不久。 那时的PLANT和Orb都因为战争的破坏而百废待举。 而他,Alex Dino,作为Orb代表的助理和贴身护卫,每时每刻的跟在Cagalli身边,跟着她到处奔波。
斯堪的纳维亚王国,赤道联合王国,北美联合王国,东亚联合王国……
和一个个的国家进行商谈,讨论,战后的重建,互相帮助,支援,技术的交流,和平协议合作计划一个接着一个的签订。
Athrun开始表现出身体方面的疲劳就是在访问途中。 他总是感到很容易疲劳,体力也不如从前,脸色也不太好看。 但他总是忍着,藏着,不愿意让Cagalli发现,Cagalli知道了Kira就必然会知道,不想让这对双子担心是他最大的愿望。 一直以来担心别人的人突然被别人担心的话,似乎是让人相当尴尬的事情,所以他总是打起精神,装着自己没事的样子。
但是纸总是包不住火的,不久Cagalli就发现了这一切。 不,应该说Cagalli是一直注意着他,毕竟Athrun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她的半身Kira而言,都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但是发现了这一切的Cagalli却也同时不知为何心里产生了一种不祥的感觉,被这种不祥感摄住的她,就加快了行程,匆匆忙忙的访问完后就起程回了Orb。
Cagalli匆忙的召集了国内的专家,Athrun却让为她是小题大做了。 但事实却证明Cagalli的判断是正确的。
国内的专家一经诊断,发现他的基因链出现了不曾见过的异变。
染色体的变异。
着急的Cagalli连忙联络了国际上关于基因方面的专家,还向在PLANT的Lacus也发去了通知。 当时的Kira并不在Orb国内,二次大战完后就陪着Lacus去了PLANT。 之前因为大选前的PLANT的政局还不是特别稳定,又不放心Lacus,加上双生姐姐的身边有自己最为信任的青梅竹马在,所以也就没想着赶回来。
接到通知的时候,Lacus刚在PLANT的大选上获得优胜正式升任议长,也就无法抽出身来,但Kira就不同了。 原本他就是做为陪同人员而前往,现在Lacus成了议长,背后又有PLANT最具实力的Jule家和曾经的Clyne派支持,现在他感到没什么自己可以做的事了,原本就打算近期回Orb。
在听到Cagalli叙述一切的时候,Kira想到脑中一阵的空白,然后就是想到了逝去的朋友们。
一张张脸瞬间划过脑海,曾经鲜明的记忆却已经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蒙上了灰尘,像发黄的旧照片一般带了点模糊不清。
几乎可以说是鲁莽而不假思索的行动,Kira直奔格纳库,换上气密服就驾了Strike Freedom空降大气圈。
尽管不是第一次单机空降大气圈,但Kira却觉得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只因为才进入大气圈,他就发现天空,罕见的透着难得的清澈无比。 让人安心的,想在这样的天空下长眠的蓝色。 却也是隐隐透着不祥的蓝色……
Kira赶到Athrun所住的医院的时候,他甚至连气密服也没换下。
住在特别观察病房的Athrun一张苍白的脸,陌生的让Kira不敢认他,基因方面的专家们忙进忙出,一会儿抽血一会儿化验,护士们拿着笔不时的刷刷刷记录着什么。
隔着玻璃看到Kira的时候,Athrun一愣,然后嘴巴动了几下。 虽然并没有听到声音,但外面的Kira知道他是在说……
——欢迎回来。
那一瞬间,Kira感到眼眶灼热的几乎快要融化。 续而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回应他。 于是他努力的贴着玻璃,用着清晰的口型轻轻的说了一声。
——我回来了,Athrun。
之后虽然用药物控制着,但因为Athrun的病是从未见过的特例,专家们也不敢随便下定论,只是不停的检查,期望能从中得到一丝的线索。 但可惜的是,一直没有没找治疗的突破口,所以治疗方案也就一直没有定下来。
因为Athrun病倒,Cagalli贴身护卫和助理的位置就空了下来,所以Kira就理所当然的接替了他的位置陪在Cagalli身边,反正他这个准将就是个挂着闲职吃白饭的,不做点事还真是对不起一直按准将待遇给他薪俸的双生姐姐。
Athrun好几次从电视中看到,Cagalli在电视上发表演说的时候,Kira就站在她的背后两步的距离,两张相似的脸一起出现还真有那么点赏心悦目。
而Kira址以帮着Cagalli后才总算是体会到了自己的姐姐和青梅竹马一直以来有多么的辛苦,也就更加愧疚自己那两年啥都没干只终日看海。
因为工作忙,理所当然的休息也少,能去看Athrun的机会也就有限,但Kira却把所有的休息时间还用在了陪伴Athrun上。 有时晚上工作结束后都已经11点多,但是却忽然想看看Athrun的脸,他也会驾车直奔医院,看一眼对方的脸后就开始回想小时候的时光,然后想着想着就会想到Athrun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唠唠叨叨,最后开始努力回忆自己已经多久没听到他对自己老母鸡一样的唠叨了。
似乎……已经很久了……
那时候只觉得烦厌,只觉得他罗嗦,现在却是想听都听不到了。
有时候有些东西,真的是失去了才发现它的珍贵和不可代替。
可人,却总是不知反省,只是不停的重蹈覆辙,一次又一次。
经过了大概一个多月的讨论检查后,专家们总会订出了治疗的方案。 但也却出了个但书。
因为是从未见过的病例,所以也并不确定这个治疗方案的可行性与有效性到底有多少。 换言之,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别找我们算帐。
但是Kira和Cagalli已经管不了那么多,现在这个情况除了死马当活马医外似乎已经没有其他的方法。
治疗方案下来续而加以实行后,Athrun的身体的确是有了一点的起色,也就从特别观察病房出来了。
Kira开始在休息日推着他到外面去,然后把工作中遇到的一些事和他说说。 Athrun却总是但笑不语,然后示意他蹲下身来,抚着他的头发说。
——什么时候那个爱哭的撒娇鬼Kira也这么懂事了?
——Athrun! Kira狼狈的抓住他蹂躏自己头发的手,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腕居然变得比自己还细。
这个发现就像地雷一般炸的他一阵晕眩。 自己手中的这只手真的是自己的青梅竹马的手吗? 真的是那个总是无奈的摸着他的头,帮他解决一切困难的青梅竹马的手吗?
——Athrun你变了…… 用脸磨沙着青梅竹马的手,Kira用几近哽咽的口吻嘀咕着,更是感到过去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不,大家都没有变,只是这个世界……变了…… 轻轻的俯身,把自己的额头与青梅竹马相贴。 ——Kira,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不能哭哦。
一愣,心惊,急切的想将一瞬间产生的不祥感逐出脑外。 ——Athrun你在说什么啊!
——Kira,有的事情我比你清楚很多。比如…… 比如我的身体。 但后半句话他却没有说出来,因为Athrun明白,自己的青梅竹马,是多么的担心自己的身体。 ——我也只是说如果而已。
——Athrun绝对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哦。 晶亮的紫瞳一瞬间水雾弥漫,恍惚间就像回到了多年前的哥白尼。
虽然时间过去了,虽然这两年Kira不再哭了,虽然他不再一天到晚叫着Athrun帮我写作业做手工了,虽然自己也差不多快忘了他是个爱哭的撒娇鬼了,但他毕竟还是Kira。 那个心软,爱哭,一天到晚叫着Athrun帮我做这做那,不依他就撅着嘴委屈的含着泪好像别人欺负了他似的Kira。
——你这个样子,我就算想丢下你也没办法啊,到时记挂着Kira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又一天抱着电脑,有没有又睡过头,有没有又捅了什么篓子,那可是很累人的啊。
——Athrun!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但是在我的眼里你却一直是小孩子呢……虽然有时你给了我你已经是大人的错觉。 长时间的宠溺与无奈堆积在眼底,将一汪碧泉化成柔波阵阵。
——Athrun真像我妈妈。明明我才是哥哥。 自幼时分离后久违了的感觉将Kira笼罩,更加的让他怀念起曾经的过往。
——起风了呢…… 看着Kira不服气的样子,Athrun无奈的搓揉着他的顶发,一直把他的头发搓成鸟窝一般方才放手。
——哎,是啊,起风了呢…… 站起身来,将青梅竹马的朋友抱入怀中,凑到他耳边低低的呢喃出一句。 ——Athrun一定不可以离开我。
可惜苍蓝的头颅却没有点下去。 Athrun只是暧昧不明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也抱紧了Kira。
——呐,Athrun。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回哥白尼一趟吧!去看看这么多年以后,那里有了什么变化。
——好啊……我也想看看那时我们一起玩的那个游乐场还在不在呢。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哦。
——啊,说定了。
两人的小指弯曲成勾,终拉在一起,那时两个人的笑颜,是别了许久以后的纯正不带杂质,就如同睽违以久的幼时。
但Athrun终还是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 这天之后不到一个星期,他的身体就开始不明原因的排拒所有使用的药物。 然后就是持续性的低烧。
于是,Kira又只能隔着特别观察病房的玻璃看着他日渐苍白病态的脸,然后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的掉泪。
专家们又一次次的会诊,得到的结论就是协调人因为基因的改造而将致病基因统统修改,但是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对于未知的疾病丝毫没有抵抗力。 看似完美的基因却也存在着未知的隐患,脆弱的就像镜花水月一般。
长期驾驶GUNDAM的Athrun受到IJ的核分裂的影响,基因产生变异,这样的变异也就是导至他发病的原因。 而现阶段治疗这样的变异性疾病的可能,是0。
太过特殊的例子,太过突然的发病。就算找到根治的方案只怕也是来不及了。
这个结论一经得出,着了慌的Cagalli想到另外一个和Athrun有着一样经历的人。 于是就急急忙忙赶鸭子上架似的让自己的双生弟弟接受了检查。 Athrun的事已经如此,她也再不能承受另一个如此了。
所幸的是Kira的身体一切正常。
得到自己检验报告的那一天,Athrun难得的低烧退烧,Kira也得到了医生们的允许,进了Athrun的病房。
Athrun在病房上虚弱的笑着,虽然人憔悴万分,眼睛却还是那么的深邃而坚毅。
——Athrun,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分担你的痛苦,而不是这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让你一个人承担。
——还是算了吧……你不是从小最怕痛的嘛…… 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想借此来安慰自己的青梅竹马,却发现反而带来了反效果。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总是想要什么都一个人来承担! ——我……我讨厌你这样!
——因为Kira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才想为你挡去一切的风雨。
——Athrun……
——所以答应我,Kira,就算我不在了,你也不可以哭啊。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Kira…… 蓝发的少年轻轻的叹息,然后突然的把褐发的少年拉近,吻上他的唇。
——本来我是不想对你说的,但是…… ——我怕再不说就来不及了,所以…… ——如果造成了你的不快的话,我道歉。
——Kira,我一直对你……
之后的话,就算不用Athrun说,就算Kira再怎么迟钝也知道是什么了。
Athrun停了口。 Kira因为太过惊讶而不知有措。
时间就在两个人的沉默中弹指而过。
Kira忘了那一天自己是怎么回到首相府的,只记得自己的唇上还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气息,一抹几不可闻的,名为“绝望与爱恋”的淡香。
没想到那个突然的晚上Athrun说的话成了真,这之后他就陷入了持续性的昏迷状态,无论Kira怎么样的呼喊都无济于事。
就像进入了睡眠一般,却不知道他是做着怎么样的一个梦。
Kira只能尽量的陪在他的身边,像他醒着时一样对他说一天以来的大事小事。
——呐,Athrun,今天Lacus打电话过来了呢,她说新的议案已经通过了,她说过一段时间等她偷了空就来看你。
——呐,Athrun,今天Yzak打电话来说,如果你再不醒过来他就要来揍你了呢…… ——真是的,明明很关心你,为什么非要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呢,真是别扭的人啊。
——呐,Athrun,Cagalli今天又冲动了呢……对着那些大老们拍桌子 ——她这样下去怎么嫁的出去啊……哪个男人敢娶她啊?
——呐,Athrun,你醒醒嘛,我们去哥白尼好不好?你答应我要去看看的啊!
日复一日的呼唤,日复一日的呼喊,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Athrun就那么的睡着,就像做了一个甜蜜的好梦般不愿醒过来。 就连片刻的清醒也吝于施予。
Kira清楚的记得,那一天的天空,虽然是晴天,虽然是清澈的让人想要流泪的蓝色睛空,却透着一丝丝的不安,甚至于连风都带着一点的悲伤。
那天Kira照例在陪在Athrun身边。 因为Athrun进入昏迷状态,所以所有的营养供给全部换成了机械式。
Kira抚着他削瘦的已经脱了形的脸,强迫自己说服自己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一直以来俊美而受欢迎的青梅竹马。
——Athrun你说过你喜欢我的,你一定要负责啊! ——你怎么能就这样不再理会我?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知道如此的话你为什么还要说出来让我一个人来背负这一切? ——Athrun你好自私……你怎么能,怎么能? ——你不能抛下我啊! ——你好狠的心!!
直到脸颊滑过热流,Kira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哭。 滚烫的眼泪掉落手背,热的连手都要被融化一般。
——骗子…… ——Athrun是骗子……
——说什么喜欢……说什么……全是假的! ——呐,我现在在哭,我现在哭啊!!
——爬起来训斥我啊!唠叨我啊!安慰我啊!
——那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Athrun……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好不好……
Kira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不顾及在场的特护,一个人的唱着一出独角戏。 而听这出戏的人却连个响应都不愿施舍。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呢…… 许是感应到了他的心情,床上的人绿碧的眼睁开一条缝隙,氧气罩内的唇无力的勾起一个无力的笑,却是那么力不从心。
——真是的,没有我在……你真的是,什么都,不行呢……
明明没有声音,Kira却感到自己的耳膜真实的被自己所熟悉的音色敲击。
心电图一阵的颤动,心律的曲线产生了一丝的变动。 但Kira已无暇顾及其他。 特护急忙的拍铃,通知医生们病人情况有变,奇迹般的醒过来了。
——A……Athrun……
——怎么又……哭了……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哭的嘛……
——Athrun!!
——Kira……答应我……不能哭哦……
——Athrun!
——Kira……我想再看一眼……哥白尼的天空……
——Kira……不要……哭…… 抬手想抹去他的泪,却在接触到他的面颊的那一瞬间无力的垂下。 心律曲线又一阵的波动,然后缓缓的趋向于平稳的如同无风的湖面般的平滑。
“嘀”的声音在病房中回荡,刺耳也响亮。 带着无尽的悲伤。
纷乱的脚步踏进特别观察病房,却都在检查之后无力的摇了头。
回光返照…… 一个耳熟能详的名词,但Kira却希望自己永远不知道这个名词的含义。 当名词变成一个动词,那么也就意味着一场的死别。
最后,Kira只能徒劳的握着青梅竹马尚带着余温的手,看着一方白布罩在他俊俏的脸上,留下一个惨淡的轮廓。
——Athrun!!!!!!!!! ——为什么???为什么???? 褐发的少年再也承载不了胸中爆发出的深沉痛楚,嘶哑的叫了出来。
但是回答他的,却只有一室无声的沉重,以及心律平稳悲凉的“嘀”声。
出葬的那一天,天空仍然清澈的让人想要落泪。
Kira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在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变成一捧陌生的暗淡白灰。 苍蓝,绿碧,雪白,淡红,就那么一下子全融进了那一抹暗白。
Kira想哭,却还是努力的将泪水含在眼里,硬是不让它掉落。
身边的Cagalli早已泣不成声,但他却不能也如此放任自己的悲伤。 因为那是最后答应他的。 也是自己现在唯一能为他做到的事情。
——Kira,就算我不在了,你也不可以哭……
所以哪怕他是最有资格掉泪的人,也绝不能违背他最后的愿望。
痛苦和伤痕就此深藏,却也将是未来他不在的日子里的唯一他与他之间的羁绊。 那是唯一能证明他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当Kira捧起那一盒骨灰的时候,清澈的天空毫无预兆的开始飘起细细的雨。 淋湿了衣服也浸透了人心。
Kira静静的抬起头,任雨丝打湿自己的脸,心底在低低的问。 ——天空啊……你也在为他哭泣吗?
——还是说……你在代替不能哭泣的我哭泣?
——Kira……你在哭吗?
——不,那只是天空的眼泪……
直到后来,Kira才从老人们那听说。 天空这种清澈却也深远的蓝色,叫做天堂蓝。 那是逝去的人为思念他的人留下的最后一点籍慰。 只为了让自己重要的人不要为自己的逝去而悲伤。
而天堂蓝的天空中飘下的雨,就是天空代替悲伤的人落的泪。
——呐,Athrun……我有遵守约定哦,我没有哭哦…… ——那只是天空代替不能哭泣的我流的泪罢了。
—heaven blue—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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